“白黄瓜、青番茄、茄子、辣椒、长豇豆……我都要！”
制图 李雪雪
“20家杭州知名餐厅、5700斤淳安小土豆，半小时抢空！”
看到这个消息，东阳小馆主理人陈其华有一堆疑问充斥在他脑间：“‘山村收菜计划’是个啥计划？”“这个淳安小土豆怎么大家都抢着要，而且都是杭州知名餐饮店，不少是上榜米其林的？”
联系了快报，了解清楚原委后，他当即要求：“这个事情好，我也要加入！什么时候再去收菜？我也去！”
一直在排期，终于上周四雨停，我们一起出发。
一进村，就被白黄瓜惊艳到了
安排的收菜行程是：先去左口乡官田村收菜，再去临岐镇临岐村收丝瓜。
为了让陈其华更好地了解“山村收菜计划”，活动发起人、千屿千味老板邵贤彬也一起前往。
到达官田村，海拔600多米的山坳里，雨刚停。
陈其华一下车，就说了句大实话：“这也太山里了，不过一路风景还好的。”
瞥见村口那一排码得整整齐齐的菜摊子，他的眼睛瞬间就“直”了：白黄瓜、长豇豆、四季豆、青番茄、茄子……全都“魂灵儿还在”，很多还带着露水。
邵贤彬介绍：“这就是我们每周固定的‘收菜点’，村民会把自家东西集中到这里，我们统一过秤给钱。”
“这黄瓜，是土黄瓜吧？”他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，弯腰端详。
“是。我们这里的老品种，白黄瓜，嫩的生吃凉拌清炒老的炖，都很有味道！”邵贤彬递过去一根。
陈其华咔嚓咬了一大口，嚼了两下，表情变了，“哦哟！”又嚼了两下，“不错不错！”
再嚼两下，“真的不一样！脆、甜，还带点鲜！这是在城里菜场买不到的味儿。”
邵贤彬解释说：“官田村海拔高、环境好，山间浓重的雾气和充足的雨露滋养，让蔬菜口感格外甘甜。”
“走走走，我带你上地里看看去！”
钻进菜地，谁都拉不出来
先路过一片黄瓜地，藤蔓爬得满架都是，叶子底下垂着一根根白绿白绿的瓜，胖嘟嘟的。
陈其华侧身就钻了进去，人一没进藤蔓里，只听见叶子窸窸窣窣响，偶尔探出半个脑袋喊一句：“这根好！长得多周正！”“哎哟这根也嫩！”
手比嘴快，他左手拽一根，右手捞一根，根本停不下来。筐里的白黄瓜越码越高，村民在路边笑着喊：“够了够了，筐满了！”
沉浸式采摘，一直到筐实在装不下了，陈其华才从藤叶间钻出来，鞋底糊了厚厚的黄泥，额头上冒着细汗：“过瘾！这要在市场上买，哪有这么新鲜的！”
往上走一段，路边一片辣椒地和茄子地，辣椒一个个支棱着，旁边的茄子也是紫得油亮油亮的。
陈其华又停住了。“前面在车上就念叨油焖尖椒很好吃，哈哈，今天有口福了。”
他拎起篮子就往辣椒地里冲。在辣椒丛里一蹲，手指翻飞，专挑个头匀称成熟的：“你看这种，肉厚，回去一煎，滋滋冒油，加点生抽白糖，啧啧……肯定好吃！”
不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一篮子辣椒和茄子。阳光打在后背上，山风从谷底吹上来，他偶尔抬头看一眼远处的山脊线，深深吸一口气：“这样的地方长出来的东西，能不好吃吗？！”
再站起身来，又是一满篮。
“白黄瓜、青番茄、茄子、辣椒、长豇豆……我都要！”
回到村口，收菜点已经热闹开了。
村民有根家、火财家、有娜家、荷花家、连美家……自家刚摘的菜一筐一筐搬出来排队过秤。
陈其华蹲在旁边，一袋一袋地翻看，边看边念叨：
“白黄瓜，我要，确实好吃！”
“青番茄也要，回去炒咸肉腊肉，绝配！”
“长豇豆嫩不嫩？掐一下，嗯，嫩！装！”
“那个四季豆也来点。”
“辣椒我也要！”
“茄子就这些吗？全要了！”
……
过完秤，一笔笔算清楚：白黄瓜、青番茄、茄子、辣椒、长豇豆……加起来一共740元。
现金当场付。村民接过去，攥在手心里，脸上的褶子又笑开了。
正要装车，旁边一位大伯拎着个塑料袋凑过来，神神秘秘地打开口子：“老板，你闻闻这个。”
陈其华凑过去一闻，眼睛又亮了。
“这是我们自己做的野葱梅干菜，”大伯一脸得意，“跟外面卖的梅干菜不一样，野胡葱做的，香得很！”
“是不一样。多少钱一斤？”陈其华问。
“50。一斤晒干要10多斤新鲜野胡葱嘞，费工夫的。”
陈其华没犹豫：“全要了。”一称，刚好6斤。
蔬菜740元，野葱梅干菜300元，这趟官田村，陈其华花了1040元，装满了整个后备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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